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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人间几度芳菲尽,云涛丽花始盛开。春去夏

人间几度芳菲尽,云涛丽花始盛开。春去夏来金秋灿,方知佳人此中来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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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伶歌有毒  

2016-05-27 16:12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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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士大夫的音樂步履《伶歌有毒》

   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伶歌有毒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湯世傑


伶歌有毒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

 


        说好音乐有毒,一旦致人迷醉成瘾,便无药可救——心想那或是些广告语,乖戾夸张,一笑置之即可。不意那日午后闲暇无事,想起该去奎峰那里坐坐了,顺便也听听音乐。印象中他那儿从不缺好音乐。就那么去坐了、听了个把时辰,竟陡然勾起沉睡多时的音乐馋虫,沉醉于妙音美乐之间,难医难解;随后便是一阵阵忽如其来的胡思乱想。莫非还真中毒了?

对音乐我当是“门外”,喜欢似属天性,只求好听不求甚解;早先迷过二胡、小提琴,皆半途而废;兴头上也哼几嗓子歌,哼来哼去就那么几首;一套旧音响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听到现在,也从不“发烧”;可回头一看,从青春年少到白发凝雪,倒都有音乐相伴。细想之,音乐虽不像油盐柴米须臾难离,可没有音乐滋润的年代着实难熬,少了音乐陪伴的人或许孤独,失去音乐传统的民族也难免不幸。但说白了,我的喜欢或与孔子所谓“知乐,则几于知礼矣”一说无干——其实那些坐拥名贵音响满嘴老柴贝多芬者,即便“知乐”,也未必懂得礼为何物。但无论怎样的人生大抵都离不开音乐,倒是真。国外有人甚至戏言:圣歌《基督信徒进行曲》就像个煮蛋计时器,将鸡蛋放进开水锅里,等播完曲中五节韵文叠句,至“阿门”二音,鸡蛋熟得刚好,不老也不嫩。看来,坐着马车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听音乐会固然风雅,腰系围裙边煮饭炒菜边听小夜曲照样风流。

年前偶遇多年不见的奎峰,说他的小店已搬到我家附近新张,邀我去坐坐。恰有事在身,便说改天吧——这么一说,转眼又是经年。分手后蓦然想起三十年前,奎峰尚青涩混沌年纪,仿佛是在一家工厂做事,无甚嗜好,惟喜欢音乐。其时正磁带卡座机横行天下,听腻了样板戏的国人一时兴味大变,尽管街上尽皆清丽柔绵的邓丽君和手提录音机招摇的青年,一盒好磁带倒仍是稀罕物。赶巧一年轻朋友恰是奎峰亲戚,某天突然告诉我,谁谁有数百盒磁带,且尽皆古典名曲,弄得我心痒痒,便相跟着去奎峰那里听乐解馋。路上想起,“文革”那会儿住在市郊一座小山上,门前街子,窗后菜店,终日喧嚷。一日竟与一帮浪迹天涯的同学一起,将门窗关严窗帘拉死,偷偷听不知是谁弄来的一张《天鹅湖》,外面人声鼎沸,屋里却紧张兴奋,偷尝禁果似地如痴如醉,一张唱片听了无数遍,以为此生算没白活。去奎峰那里听古典那天,世道虽早非以往,却饥渴依旧。好在奎峰是个热心肠,初次相见便视为知己。任《命运》、《悲怆》轮番轰炸也不嫌累不知饿,末了又求他给拷了几盒,一路宝贝似地捧回家,乐了大半年。乍暖还寒时节,《悲怆》真让人再次陷入了悲怆,《命运》则叫人不屈服命运!偶尔寻思,古典音乐怎么都是外国的?偌大个中国文脉悠远,传统深厚,为何竟没有大气磅礴的古典交响乐?想不清楚,只好作罢。一晃几十年过去,奎峰早已是HIFI业界一方专家,硬是将昔日的工余喜好,演成了当下的衣食饭碗,只不知做人做事是不是还像早先那样发乎内心,出自性情?

刚到小店门口就听一阵歌声乐韵飘来,半熟悉半陌生,却如袅袅仙声,行云流水般地,好听得要命!说熟,一耳朵就能听出是传统戏曲声腔,板眼地道,韵味十足;说生,又决非旧戏园子里一把京胡几声锣鼓可以造就,分明有整整一支管弦乐队在忙活,音乐背景顿时超越时空,将人带入悠远深厚。歌者吐字珠圆玉润,唱词清丽声声在耳。这年头,满世界超女快男的矫情炫技和电视晚会的俗艳叫喊,那些应时应景应命的所谓歌曲,早让人不胜其扰。究竟怎么了呢?好像是人不是人都能写词作曲,词,要韵味没韵味,曲,要旋律没旋律,唱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眼前的歌却断然不同,带给我的,仿佛是故乡温馨的清凉祖地宁静的热烈。惊问是张什么碟,答曰《伶歌》。拿过碟套一看,雅红的封面上镶一女伶头像,夸张写意,凤眉樱唇,额间那枚半晕的朱砂痣,满满写着汉唐遗风,一头发缕半舒半卷,如旋律音符纷飞舞动,让人蓦然间便梦回前朝;手书的“伶歌”二字古雅端庄,其下两行小字,道是“弦意三弄将进酒 长啸一声朝天阙”——看来这碟果然有些来头,让人好生惊艳。跟着又听《伶歌2》。边听边细看曲目,呵,词、曲、唱几无一样不好,尽皆精妙神品,迷得死人:或曲是古曲、名曲,《梅花三弄》、《二泉印月》、《江河水》之类,新添唱词却如原配,泛着古色古香古韵;或词是古诗、古词,不惟李白的《将进酒》、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、东坡的《水调歌头》,李清照的《声声慢》,甚至《关睢》、《悯农》皆赫然在目;配曲揉进的,倒是浓浓的戏曲或民间音乐元素;而演唱者无论老幼男女,尽皆戏剧名伶,虽也偶见他们在主流媒体登台露面,相信那种应时应命之唱,与在此碟中的吟唱无可比拟。如此,所谓“伶歌”,岂不是戏剧名伶吟唱的雅歌?可听下来又决非那么简单。别具新意的编曲与配器,因西洋管弦乐队的加入,将清雅却略显单薄的中国器乐演成了丰厚的磅礴,而传统器乐中少见的复调处理与精湛配器,则将传统古曲的丰润深邃演到了极致。音乐既需技术的精湛,更需思想的深厚。我向来以为,西方古典交响乐气魄恢弘而少见雅趣巧致,传统的中国丝竹小品于此反让人大为可喜。倘以西方古典交响乐的技术演绎中国传统古曲,其将如何?古曲、诗词早已有之,尝试用古曲吟唱,或为古诗词名篇谱曲者,亦早已有之。然不管做什么事,好想法仅止是个开头,因实力不济,缺少定力与韧性将细节做到尽可能精致,尝试多半失败。看得出来,伶歌则在有了那个想法后,广约音乐、文学、演奏、演唱、录音各界精英倾力而为,连一般商家懒得着力的音碟文案,也做得十分用心。多年前设想过的中国式交响乐,或有望由此创建,并能像贝多芬为西方古典音乐所做的那样,让音乐从单纯的美变为崇高?

也是机缘凑合,台湾来的一位林先生那天恰也在座。沉醉在乐声中,他一直顾不上说话,这时方操着台湾普通话说,好东西啊!这样的好东西,也只有大陆才会有!原来两年前在台湾,在一朋友家初闻《伶歌》,声声在耳句句在心,一个钟头听下来,他忽觉两眼酸胀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问那是怎么了,他说,文化是“闲”出来的。那边生存竞争激烈,既无丰厚如此的文化土壤,也无精雅如许的名伶精英,更少敬业如斯的业界人物,打死也出不了“伶歌”!林先生的感叹当然精到,事情总是离得远,才看得清;然优秀文化光靠“闲”恐还不够,更靠“养”,个人、业界、社会都要“养”。回家说起这事,妻说是啊,文化光靠“闲”怕是“闲”不出来吧?“闲”出来的只是“麻将”文化!

社会亦如人生,大抵不能没有音乐。孔老夫子将“礼崩”与“乐坏”并列,意在说能理解音乐的人,由此亦大致懂得礼了。有或没有音乐是一回事,有什么样的音乐,雅俗、中西,是另一回事,哪一界都有好的,也有一般甚至不好的。音乐乃灵魂的完美表现,亦乃自然与历史的话语,能流传至今者,想必皆经时间长河淘洗磨砺的真金美玉,其层层叠叠沉淀的历史记忆,丝丝缕缕镌刻的温润时光,或会为枯干冷硬的年代增添几许滋润与温馨。妻对音乐一向不太在意,这回竟一口气将《伶歌》听了几遍,大呼好听。六岁的外孙女笑墨那天一曲《悯农》听罢,竟跟着且唱且舞起来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……

恰如有人所说,我对音乐的要求其实很简单,只听最好的。而好音乐总是有毒。当下我们缺失的,不在少,而在滥,在罕有“最好”的。古雅乐艺亦如姿色,若任其凋零,文化势必衰败,包括音乐在内的古雅艺术亦会随之没落。那天奎峰听闻同一商场有卖假音响假音碟的,一时大怒,差点就要冲过去理论,看来还是早先那个性情中人,品位如昨:做音响只做一线品牌,碟架上不惟古典名曲应有尽有,连《伶歌》一类别处没有的,他也有。倘做音乐的都像《伶歌》那样做最好的,推音碟的人都像奎峰那样推最好的,听音乐的人都像林先生那样听最好的,当音乐如孔子眼里的“诗”、“乐”、“礼”三位一体,成为人们自我完善的课程时,音乐或就不再只是消遣和娱乐,社会或会呈现另一种祥和。如今我们吃的、喝的、看的、听的、闻的,真有毒的东西多得很。为那样的好音乐“中毒”不惟无妨,或许还是大幸,呵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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